天籁之音

      前一段时间大家都迷上了吉祥三宝,我也不例外,喜欢的就是那个小女孩天真的童音。每天通过广播,MP3机,家中的PC都要听上数十遍。

      最近Double咿咿呀呀地学语,从开始“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姑姑”、“姨妈”、“姐姐”这些简单的称呼,到表达一些自己的思想——“拿”、“外外”、“踢”、“吃”、“喝”、“想”、“亲亲”。最喜欢听的就是做游戏时Double说的“逗逗飞儿”,“飞”字说得不大清楚基本上是“威”的音,但是后面跟的儿化音绝对标准的京腔京韵:)

      现在每天和Double在一起,和他通过语言沟通交流,听着天真的童音,这就是最美的“天籁之音”呀!“逗—逗————威—儿—儿儿”

Double长的像谁?投票启动!

      1岁多的Double,到底长的像谁呢?有人说像爸爸——尤其是眼睛;有人说像妈妈——脸盘和嘴巴;还有人甚至说像爷爷、奶奶、姥爷、姥姥……关键是Double随着一天天的长大在一天天的变化。

      爸爸很希望别人说儿子长大像他——毕竟是自己血脉的延续啊!

      妈妈则更喜欢别人说儿子像妈妈——因为妈妈一直暗自认为她自己比爸爸多少好看点。希望儿子也好看。

      呵呵,到底Double像谁呢?让大家来个投票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敬请大家参考Double从小到大不同阶段的照片,快快投票吧!

语言大爆发

    Double满一周岁后,似乎在语言方面提高很快,从开始能听懂大人的话,到自己能通过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思,再到现在能用一些动词、名词配合肢体来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这周,好像Double突然找到说话的窍门了,每天能学会5-6个单词了,周四会叫“爷爷”、“姐姐”了,周六又会叫“姥姥”和“姨”了,现在真是教什么学什么,学什么会什么。什么猫、狗、鸭、羊的都学的很像,看来爸爸、妈妈要赶紧加紧训练Double了,不要浪费了这段时间。

更新近期部分照片

家贝会走了 !

      这可是个重要的历史事件——Double会走了,要马上记录下来,通知亲朋好友,街坊四邻:-)

      其实Double最近这一个月一直在偷偷学习走路,尤其是他在上课和到外面去玩的时候,看到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朋友都走的好好的了,Double可着急了。在大人的辅助下,两个腿迈得蹬蹬的,走的可快了:)可是,一旦没有别人的协助,就不敢走了。-P.S. 胆小,遗传了妈妈

      这些天,Double可能是真的着急了。白天都不让大人抱着,就总是自己努力去走——(真是个有耐性的宝宝:)。 有时候,奶奶扶着扶着他,偷偷的在后面松手,小Double居然还是走的挺好的。可是一旦发现没人“保护”了,马上就栽歪了——估计是心理作用,呵呵。

      可是,功夫不负有心人。Double在逐渐感觉到自己走路能力的提高以后,胆子也慢慢大了些。自己走个几米不是问题了。有时特别想“考验”一下他,就站在他前面几米外,叫他“宝宝,来,走过来找爸爸/妈妈”。 小家伙可高兴了,又胆怯又兴奋,迈着小腿儿就自儿走过来了。等离还有半米左右的时候,这个小东西,就突然不走了,似乎看到了胜利就在眼前,马上直挺挺的将大半个身子扑到爸爸妈妈的怀抱里——赶紧抱起来,亲个不够啊——

养孩子到底要花费多少?

      不久前听说电视上、报纸上报道说在中国大中城市抚养一个小孩子到上幼儿园要3万块钱。我和家贝爸爸都嗤之以鼻。

      且不说Double每月500块钱左右的奶粉,60块左右的纸尿裤,再加之各种果泥,米粉,鸡蛋,蛋白质粉,各种营养/维生素产品,还有各种水果、蔬菜、海产品;还有每周还要上一次亲子培训的课程呢。最普通的课程也平均每月300块左右。从经济上来讲,自从有了家贝,家里的每月支出就逐渐出现了红色的标志。

      其实我们都觉得经济上的支出或多或少每个家庭都会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量力而行,可是关键的是付出给孩子的经历和时间,是最最无价的。无论是哪个家庭,为孩子所操的心是无法计量的。从每日对他的惦念,到一下班便马不停蹄的直奔到家,再到每天和他快乐的玩耍,晚上洗澡,哄他睡觉,再时不时的夜里起来担心他踢被子…… 健健康康也就罢了,如果再赶上小孩子生病——现在想想Double上次生病的时候,还像噩梦一样。唉——真的是操不完的心啊!

      所以说,计算给孩子的投入,真的是个可笑的话题。这样的投入是可以衡量的嘛?

别了,我的旧居

    近闻,前门地区开始了大规模的危旧房改造工程,我的旧居将于不久即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高档的新建四合院小区。
    周六,带上妻子和儿子回到阔别10年之久的旧居——北京市崇文区草场九条40号。
    怀旧路线:前门 --》肉市 --》鲜鱼口 --》兴隆街 --》长巷 --》草厂 --》桥湾 --》两广大街。

    前门一带存有大量胡同建筑群,是老北京商业形态和生活方式集中的地区。据消息说,这一 区域将于3月底做大面积的拆迁重建工程,许多带有历史遗迹的景观、建筑、文化将不复存在。
    明初由于城池南移,大运河终点码头由积水潭移至东便门外的大通桥,因之北京的商业中心也由元朝的钟鼓楼一带南迁到以正阳门为中心的前门地区。明清两代,各地官吏晋京述职办事,各省举子来京科考多暂住前门外,仅前门地区就建有100多座会馆,促进了这一地区的繁荣。乾隆二十一年(1756年)清政府以“城内开设店座,宵小匪徒易藏匿”为由,下令将59座店铺由内城迁至外城。前门一带店铺大增,名老字号繁多。又据《道咸以来朝野杂记》记载,戏园“唯正阳门外最盛”。当时负有盛名的广和茶楼、华乐戏园(原称天乐茶园,现大众剧场)、阳平会馆戏楼就建在这里。清代晚期京剧兴盛,全城戏迷多被吸引到这一带来,可谓吃、穿、住、玩各业俱全。清末,京奉火车站、京汉火车站建在前门东西两侧,成了全国交通枢纽,各地旅京人士必先到前门。鲜鱼口当年的繁华景象不亚于对面的大栅栏。直到解放前,鲜鱼口一带还有9家鞋店、7家帽店。著名老字号如便宜坊烤鸭店、天兴居炒肝店、祥聚公清真糕点铺、正明斋满蒙饽饽铺等百年老店久负盛名;杨少泉鞋帽店(俗称“黑猴”,后为立新百货店)已有300年历史;还有兴华园浴池(原天有信布铺)、长春堂药店等餐饮、百货、服务业店铺。原来,元大都城系土城,为避免雨水冲蚀,以至毁坏,每需草编簑城,这里便是堆放草料的所在。“草场”(今称“草厂”)之名即由此而来,在后来便形成了北京特有的胡同格局。《宸垣识略》载:“今天坛北芦苇园、草场九条巷,其地下者俱河身也。高者即旧马头……”鲜鱼口街往东的草厂三条至九条是传统胡同和四合院区。其特点是:胡同密集,为北京旧城中少见的南北走向,每条间隔仅30米;四合院装修精致,布局紧凑,大门东西朝向,多为1~2进院;整个街区占地不大,但遗存的清代城南风貌甚浓。

    驾车从天桥由南向北,途径珠市口、大栅栏,看到为了拓宽道路,两侧的临街房屋商店已经或正在拆除中。来到正阳门前,发现就连著名的大北照相馆也没能幸免。由于奥托车小轻便,于是直接右转钻入肉市胡同中,这一带10年前就已经进行过一次拆迁了,现在奶奶家小区的邻居都是从这里迁走的。便宜坊烤鸭店已经挪到路里边了,广和剧场外面挂着停电暂不营业的牌子,估计也快拆了。出了肉市胡同就到了鲜鱼口街。

    鲜鱼口街西口正对着大栅栏,建于明代,至清代始成规模,成为一条传统商业街。鲜鱼口街东起长巷五条,西至前门大街,全长425米,均宽5.4米。两侧临街的房屋均已拆除,只有通过各个面目全非的胡同口才能猜出大约的位置,我的最爱老字号天兴居炒肝店已经没了,不知道搬到哪里了,以后有机会打听一下。兴华园浴池、大众剧场早已面目全非。

    一路上没有多少人,偶尔几个骑车人都擦肩而过。很快就到了长巷五条,这里已经算是西兴隆街了,长巷四条小学的教学楼还在,围墙也没拆,这一段没什么变化。

    很快就到了草场头条,这一片拆的也很厉害,数着胡同口就来到了九条,北口的副食店竟然还在:),废了很大劲在老婆的小心注意声中才拐进胡同,呵呵,这里还没动手呢!还是从前的老样子,著名的前门派出所、针织厂还都在,过了横胡同,一切都是这么熟悉。来到40号位置的小胡同前,以前的托运站早就没了,一小片空场正好容的下一辆小奥托,下车抱起儿子,妻子自然充当起摄影师。

    这条小胡同里分布着6个院落,38号至48号。来到40号门前,停了一下让自己兴奋的心情安静一下,推开院门,老杨树还在,香椿树竟然长这么粗了,看着它树枝丫的造型,还是以前自己修整的样子,只是更粗更高大了。杨树是爸爸小时候,奶奶栽的;香椿树是我小时候,奶奶和爸爸一起栽的;咳,等嘉备大了只能从照片和录像带中看了。

    这个院子早先是一个藤姓人家的私房,解放前是国民党的国大代表。我家是52年租房住进来的,先后在南房和东房住过,最终住在东房的北侧两间屋。53年房子被充公了,再后来房东就搬走了,但是到现在我们两家还依然保持着联系,逢年过节互相串门。

    只有北屋一家还在,其他家都已经搬走了。南屋从新翻盖过,整个东房由于长期没人居住已经荒废了。踩着转头瓦块来到老屋前,看着曾经熟悉的一切,给妻子和儿子讲着:这面墙以前是干吗用的、上面的钉子是爷爷钉上去的用来做什么的、哪颗钉子是我帮忙钉的;地上的青砖是拆旧房时留的、红砖是后来买来的,防火砖是修防空洞是剩下的,记得还有大块的城砖,现在已经找不到了。说着说着竟然翻出来我小时候砌在花池子中的一块玉石,那是84年左右是在大口的玉器厂废料堆中拾到的,真是意外的惊喜,赶紧收起来带回家!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

    以前的浴室已经拆了,厨房被封死了,看不到里面,主屋又开了一道门,透过玻璃看进去,似乎自打我家搬走后就再也没有住过人,墙上的旧漆还是那么熟悉,地上散落的还是10年前搬家时遗留的一些物品。嘉备也学着我的样子向里面张望,不知道他看到什么,长大后还能记起多少。另外一间屋子曾经住过人,现在也用板子都封的死死的,里面什么都看不到。

    回到车上继续向前,我的母校-草场九条小学,多年前就已经改成一所酒店管理培训学校了。出了南口,正对着是薛家湾、炭场子,再转向西来到桥湾,市场还在和以前比没什么变化,祥聚公清真糕点铺也还在,三里河这段老弯路还保留着,新建的两广大街在这里向南平移了几十米将珠市口到瓷器口之间的路给拉直了。再向南就是著名的龙须沟,金鱼池了。从祥聚公向西转就是西芦草园,我的幼儿园也还在!听老人门说过,这一带以前有一条河,所以附近的地名都大多和此有关,在修以前老路的南桥湾路口时,还从地下挖出来一座石桥,后来又给埋了回去,留给后人了。

    钻出胡同,上了两广路,很快就到了珠市口。我们顺着原路回去,带着嘉备去天坛疯去了……